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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芳 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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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凡的我,在平凡的生活中,体味着生活赋予我的酸甜苦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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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30

十年

  那天看了张豫的空间,看到了很多母校湖南大学的很多照片,才忽然想起从到学校至今已经过了十年了。
  记得99年9月3日乘从上海出发的K135快速火车和父亲去大学报到的时候,就是在那趟火车上我第一次碰到了童樱。那时没有交流,只是从她们的谈话中知道,她也是要去湖南大学报到,所读的专业也是日语。想着可能是同学呢,但因为胆怯也没有打招呼。
   到了学校,受到了学姐们的热情接待,安顿好自己的物品及住宿后,才发现,火车上第一次遇见的童同学竟然成了我的室友。想来,冥冥中,确实有种东西叫做缘分。
   接下来就是军训了,在军训前,我们见到了我们的辅导员,也是我今后的同学——瞿莎蔚,瞿导。非常幽默、开朗的一个学长。
  军训的日子,难以形容,很苦,很快乐。我们的教官是当时湖南炮兵学院的一名学生,年龄比我还小一天,人长得很帅气,娃娃脸上写着青春和洒脱。记得教官最特别的地方在他的双眉。平时训练时教官们都戴着军帽,所以不太明显。但休息时,教官把军帽一脱掉,妈妈呀,好恐怖啊,很帅气的一张脸不知怎的,成了很恐怖的脸了。原因无他,因为教官的双眉眉毛颜色很淡,几乎看不太出来。所以一脱掉帽子,乍看上去,好像是没有眉毛的脸庞了。可以想象得出有多恐怖了吧?而且教官的头发颜色也很淡。看来是遗传。
   军训时恰逢中秋节,于是教官带着我们全班同学晚上登上了岳麓山顶。在山顶的亭子里,教官高声唱起了当时很流行的一首歌曲(题目忘记了,那个歌手是戴眼镜的,台湾的),因为歌曲很高亢,教官唱声嘶力竭,但还是赢得了我们全班同学的掌声。在那高高的山顶上,我第一次以陌生的眼光看到了长沙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。
    军训结束的那天,上午是全体新生的军训汇演,我们系因为人少,几乎三个班级的绝大多数人都参加了汇演方队,让我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军训的严肃性(尽管高中时也军训过,但那时时间短,也没有那么正规,也没有搞什么军训汇演)。尽管没有拿到很好的名词,但大家心里对军训的留恋却永生难忘。那天上午汇演完了后,学校招待教官们会餐,我们给教官准备了礼物,为了能够和教官说上话,我们几个人(好像有奶瓶、刘冰吧?)到建设村去查看,教官们就在那里的二楼会餐。但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人影。吃过饭后2点左右,教官们乘上了学校的校车要准备回自己学校去了。我和同学们一起去看教官坐在哪辆车上。刘冰和胡玉宇代表我们全班把礼物送给了教官,很多同学都围在附近哭泣。附近送自己教官的学生非常非常多,所以教官只能探出头,用最大的声音安慰我们“我们以后再联系,不用伤心,我会来看你们的”我看到教官因为说话时间长,嘴角上都起了白色的唾沫。我站在旁边,看着伤心哭泣的同学们,不知道为什么,眼眶里也慢慢地充溢着泪水。也许,在那短短的20多天时间里,我们对教官产生了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依赖、信任和如同亲人般的感情。
    军训结束后,马上就进入了十月一日黄金周。在十月一日那天,我又经历了一次感动:那天恰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50周年,所以在天安门广场上进行了激动人心的阅兵仪式。那天我还和同学陆海萍一起去了国防科技大学。在那里看到了很多穿军装的学生。
    十一假期一结束,我们的大学生活就正式开始了。那时我们还住在那个比较旧的宿舍里。八个人一个宿舍,我们当时只住了7个,后来在军训结束后又搬来了一个建筑系的女生。
   大学生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精彩,也许是我自己的缘故。我还是保持了高中的那种生活模式:吃饭、上课、上自习。和同学出去逛街或购物的次数很少。也许是因为囊中羞涩,也许是因为想刻苦学习。总之,那年,我经常流连在宿舍附近的教学楼——东楼里上自习,或者去图书馆看书。
   一晃,时间流逝得极快,大学四年就过去了。记得毕业大四的那年,因为班长胡玉宇要去日本留学,所以大家推荐我做了班长。那时的我很活跃,很忙碌。要打工,要写论文,还要和辅导员联系班级的事情和毕业事宜。尽管忙碌,但过得很充实。
    在宝贵的大学生活中,我付出了代价,但赢得了更多。我曾伤过同学的心,在此,我想对她说声“对不起”。我也很开心,在大学时代,我用我的真诚赢得了一生的友情。大学时代的好友在我的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将是一辈子的朋友。对此,我想对她们说声“谢谢你们”,因为是你们,让我的大学生活变得多姿多彩。
    吃过了散伙饭,大学时代就落下了帷幕。带着对学校难舍的莫名情绪,我继续了我在学校学习生活的艰难跋涉。研究生三年中,可曾好好的、透彻心扉地和同学谈谈心、聊聊天?在我现在的印象里,很少。那时的我,从研一直到研三的上学期,一直为了自己的学费、住宿费和生活费而奔波着。不停地打工,做家教。去不同的学校教书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也是一段非常宝贵的人生经历,在我迈上工作岗位后我才意识到,这段经历对我受益良多。研究生阶段,是我和社会接触较多的时候。那时因为忙着打工,很少和同学交流,以致和同学之间的感情不是很深厚,所以异常羡慕我们学妹们之间的亲昵。
     结束了大学生活,结束了在异乡7年的生活,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寻找工作。为的,是,不让两鬓渐白的父母操心太多,为的是,让辛劳一生的父母能在日渐衰老的时候感受到养女的安心。于是我回来了。
   尽管工作不是非常难找,但从收入角度来衡量的话,确实,与当初的投入不成正比。但我只能甘于这样的收入,因为我缺少四处闯荡的勇气,我不能再次让我的父母为我担着心。
   在07年的1月14日,我认识了现在成为我老公的男友。说不上什么,因为没有让我非常感动的地方,只是觉得是个很上进、很勤奋刻苦的人。于是结婚、生子,按部就班,人生轨迹延伸到了现在。
   对于目前的生活,没有觉得非常遗憾。当然,当听说某某同学在哪里哪里工作,每月收入是多少多少时,会有遗憾。当听说某某同事,又买了房子或车子时,心里也会有疑惑的。为何命运总是不垂青于我?难道我合该就这么庸庸碌碌地过这一生?但,冷静过后,细细一想,也就那么回事。钱多钱少,或许生活质量会有高低。但我在乎的人,我所爱的人,身体健康,顺顺利利的,不就够了吗?
    生活是平凡的,我希望在我平凡的生活中能够有一些不平凡的体会,有一些对未来生活朦朦胧胧的向往,就够了。
   
October 22

湿疹?

  自17号开始,小宝头颈的夹肉层开始发红,开头也不是很厉害,就没有重视,只是继续擦松花粉。18号后,红的地方出现了白白的东西,不知道是不是松花粉没有洗干净而留下的。看了觉得很心疼,不知道小宝自己感觉怎么样,估计是很不舒服的。
    接下来几天和婆婆就经常给他的头颈处擦粉。先用菜籽油涂,说可以让皮肤润滑下,再涂松花粉。后来婆婆说效果不大,干脆还是用爽身粉。用了还是如此。我去篱笆网上一查,发现有这种情况的孩子很多,有人提议可以用金霉素眼膏涂,说效果很好。我们连着用了两天,也没有见效,昨天看头颈处甚至出现小颗粒了,也是红红的。打算下午去买鞣酸药膏,看涂了是否有效,实在不行只能去医院看了。
   分析下来,可能是初期吐奶后流到脖颈里去了,在口头的奶擦干了,但流到肉里层的奶没有及时擦干,所以导致这样的结果。也可能是为了预防吐奶时给他脖颈上围了毛巾,这种天气,干燥异常,导致闷热过度所致。当然原因也很多,现在只能慢慢地想办法让他把脖子仰起来,尽量让脖颈处保持干燥才行。
   大腿根处也有红的,哎,真是麻烦啊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。
October 18

双满月

   今天中午,我们一大家子人在小区附近的酒店里吃饭,因为小宝满两个月啦。苏州人的说法是吃双满月酒。但觉得没有必要大肆宣告,因此只请了我爸妈、姐姐一家、他姐姐一家和我们自己,连小寿星在内,共13人。
   上午他姐姐一家很早就到我家了,早上大概8点半就来了。我那时在喂奶,刚起来不久。自己还没有刷牙洗脸呢。因为先给小宝洗了澡,又喂了奶。等我去吃早饭的时候,盘子里只剩下几个煎饺了。他外甥和姐姐好像没有吃早饭就来的,所以在我家里吃了早饭。
   然后他们就坐到沙发上开始说话看电视。按照我们原来的生活规律,接下来会给小宝晒晒太阳,和他说说话,然后他就要睡觉了的。但他们一说话或看电视,声音一点不知道控制,小宝根本不能睡着。尽管在小摇床上睡了一会,但大概30分钟都不到就醒了。没有办法,只能抱着他。后来10点多我爸妈也来了,玩了一会就到11点了。我就给小宝喂奶粉,那想到小家伙竟然不肯喝,只喝了50毫升左右。可能是一上午没有睡觉,想睡了。我只能拍他。那时姐姐她们来电话,说快到饭店了。我们于是抱着快睡着的小宝急匆匆地出门了。
   等我到了包厢,坐下后,小家伙也睡着了。菜陆续上来,我就一个人抱着他。等我打算正式开吃前,让饭店给我准备了两个凳子拼起来成一张小床。让他睡在上面。刚站起来准备把他放下去的时候,小家伙就醒了。我还是把他放了下去。也奇怪,小家伙在那凳子上呀呀地一个人说话,或睁着眼睛看我们,也不哭。于是我们吃了一顿很安稳的午饭。
   席间大家互相敬酒,很是开心。
  吃完饭就回家给小宝喂奶,但还是不愿意睡觉。没有办法,只能拍,终于让他睡了个短暂地午觉。
October 14

自己拉便便啦。

  昨天晚上把小摇床搬到了卧室里,晚上要睡不睡的时候,把小宝放在摇床里慢慢地摇啊摇地,也就睡着了。但昨天晚上9点睡觉的,到12点多醒了一次,我准备给他喂奶,所以把小宝从摇床里抱出来后,小家伙又睡着了,无奈,只能再次放进摇床让他继续睡。到了2点,又醒了。并且哼哼唧唧,竟然哭了。我急忙起床,泡奶粉。这次倒很干脆,给他喝奶粉,也是一口气就喝光了。然后继续睡觉。接下来我就几乎没有睡着觉了。一直哼哼唧唧,或小喊两下,每喊一次,我就起床去看。现在晚上天气还是很冷的,我穿的尽管是冬天的拖鞋,还是觉着冷。这样的,终于熬到了5点多,他再次醒了,并且喊了出来。我又给他泡了奶粉,喂给他吃。他吃了大半后,我就干脆把他抱到床上睡了。边拍拍,边打盹。也算睡了半个小时,醒来已经是7点一刻了。而小宝已经熬不住,想起床了。哎,这个精力哦。
   上午没有什么事,给他先喂了白开水,小家伙嫌没什么味道,不太赏脸。没办法,只能喂他母乳。不过不多,所以自然喝不饱。然后就在半饱半饥中睡着了。醒来后,他奶奶炖了梨子水,给他喂了30毫升左右,再喂了奶粉给他喝。
   中午我们吃饭时小家伙也没有睡踏实,一直在哼哼唧唧的。我们想,他又已经差不多一天半左右没有拉大便了,于是决定下午给他通便。在给他喂梨子水的时候,我好像闻到了大便的味道,又好像没有。用空闲的一只手去探了探,没有什么发现。等梨子水喝的差不多的时候,大便的味道更浓了,而小家伙喝完了之后,抽掉奶嘴也不哭,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。我一看下面的尿布,乖乖,大便差点尿出来了。于是兴奋地朝婆婆所在方向喊“拉大便啦”。婆婆也很兴奋,马上从房间里出来,拿个盆准备让他继续拉。我看看,估计拉得差不多了,于是给小宝洗澡吧。
    把弄脏的衣服全部换下,我洗了他弄脏的尿垫和袜子,那沾了很多大便的尿布实在没有勇气洗,就对婆婆说,让她去洗。她也没有办法。我估计她以为我会全部洗掉的,没想到我只洗了一部分。呵呵。等我渐渐习惯了再说吧。暂时还没有具备洗那么多便便尿布的勇气呢。
   不管怎么样,今天小宝是靠自己便便的,这比任何事都开心。哎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。
October 13

脊灰,啥玩意?

  今天是小宝去医院打针的时候,看导医单上写着,是打一种叫做“脊灰”的东西,还是预防“脊灰”什么的。
  昨天晚上小宝睡觉情况,总体来说还好。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午夸奖了他的缘故,还是什么,昨晚9点多已经全部准备完毕,澡是7点半就洗好了的,奶也早喂好了,9点钟左右开始拍他睡觉,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,估计快睡着了。所以想着应该和前晚差不多的。没想到,拍到了9点半还不睡,而且好像很饿的样子,然后给他再喂奶,想着这样晚上醒来的时候会推迟些,也一样的。但喝完奶十点左右,拍拍他,眼皮快闭上的时候,我把小宝放在床上了。刚一碰到枕头,他就自然地舒展了下四肢,哼哼了几下后,眼睛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张开了。看了看左右,我马上拍他胸部,希望他会继续睡觉。但显然是奢想,可能是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妈妈的怀里,而是在床上,于是就哭起来了。没有办法,我只能再次抱起来,继续拍。拍着拍着小家伙的眼皮又耷拉着了,想着这下该可以放心地睡觉了吧,于是又轻轻地放在床上。他在床上翻了几翻,又用手揉了眼睛一下,眼睛眯了眯,看着成了一条缝,应该是睡着了。于是我也摊开被子准备睡下。眼镜还没有摘下,就听到他的叫喊声了。没办法,继续抱起来拍。这次把他竖起来拍了拍,刚才吃的奶粉什么的,又吐出来了很多。继续拍,从房间走到客厅,又从客厅回到房间,反复踱步,反复拍。这次终于睡得比较沉了,于是再次放下去。终于没有声响了。我也就躺下了,看看他没有什么动静,应该是睡着了。这个时候已经是快11点了。哎。痛苦啊。我好想睡觉啊。
   上午准备好后,全家出动去医院。坐公车时小宝是睡着的。到了医院,我登记号后,去了打针的医生那里。正准备脱衣服露出右手臂,那正在发短信的医生慢吞吞地说“不用脱衣服,不用打针”,就不说话了。然后看他把手机放进抽屉,拿起药剂剪开后,拿起一把小勺滴在小勺上后,看了看小宝的嘴巴后,一把就塞进了小宝的嘴巴,也不管小宝喝没喝下。我看见小宝皱着眉头,估计味道不太好。然后穿好外头就走了。到了车站的时候,才发现小宝又吐了。估计那个药剂已经吐得差不多了。
  哎,真是无聊的医生啊。